宋澈有些不解,“你這是何意?”
“哦,”他突然笑起來,有些打趣,“朕聽說上回嚴家那個誰來著,與你有些齟齬,你怕不是和嚴將軍有些過節吧。”
跟宋澈說正經的,又被扯到曖昧的事上。
宋沅有些招架不住。總之現在那男人的事情,她都聽不得,于是尋了個借口,匆匆退出御書房。
宋沅心不在焉,在宮中游逛,暖風撲面仍瑟縮了身子。她不知自己是身涼,還是心涼。
從前沒對此多加關注,只覺得每回看見宋澈在朝臣和宗親面前還算得體,沒想到人后竟是如此。怪不得朝廷風氣漸差,想來也有上梁不正下梁歪之故。
突然,一穿著杏色緞袍的小孩撲在她膝上。宋沅一時沒有注意,差點將他撞倒。
迎面跑來一個著郁金色對襟六幅裙裝的女子,面上透露著焦急,彎腰將孩子一把抱起。
她看見眼前人是長公主,不好意思地道:“是公主啊,冒犯了。”
宋沅搖搖頭,與雍容華貴的女子頷首,互行萬福禮。
她道:“景貴妃帶著大皇子出來玩么?我好長時間沒有看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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