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嚴懷州奉旨入宮,皇帝身邊的太監一早候在宮門處,陪之去面圣,恭敬至極。
男人一貫愛穿紫色,特別是深紫,今日這身緙絲袍換了繡紋,稍顯簡約柔和,比之進京那日,多了些閑適,愈發襯得俊朗不凡。
原本這京中人素來以居盛京為傲,天子腳下,繁華中的繁華。但嚴懷州在南境久待,自持克己,到了京城不愛與人迎來送往,也不愛往那些熱鬧風流處鉆,更別提勾欄瓦舍的戲啊曲兒的,無論正不正經,他都不喜歡。
放旁人身上,這叫窮酸木訥,不識時務,放嚴懷州身上,倒顯得盛京這股過于奢華的風氣太過浮躁,配不上男人的身段。
便是瞧著男人漫不經心的克制禁.欲模樣,京城一眾貴女都覺得自己個兒快得道升天。
太監在宮中多年,對什么人用什么態度,門兒清。而嚴懷州,無疑是他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的人。
說來頗為傳奇,這位剛及弱冠的少將軍驍勇善戰,比之從前的老將軍也威風不減。當年他年紀雖小,僅十七歲便從犧牲的老將軍處繼承軍隊,連打三場惡戰,奠定軍中威望,無人敢不服。如今不過三年,就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鎮國大將軍。
現下西北邊境屢屢被外族侵犯,眼瞧著朝廷派去的三位將軍死的死,傷的傷,朝中官員細細一算,竟已損了二十萬人馬,丟了五座城池。
皇上無法,只得把數十年駐守南境的嚴家軍調去西北支援。南境五十萬大軍,去了一半,才八個月不到就讓朝廷焦頭爛額的戰事結束。為保安定,現下嚴家將士仍舊守衛西北。因此,南朝廣袤江山,盛京繁華,都得靠著嚴家軍忠誠護衛才得以延續。
太監在皇帝近前伺候,將這些事兒看了個透,自然不敢在嚴懷州面前造次,賠著萬分小心的笑臉還嫌不夠,微微躬身,跟這位將軍說著皇上平日里對他是如何的夸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