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淵頗有深意地給蕭令遲遞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陛下,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自求多福吧!
蕭令遲最是見不得有人跟他幸災樂禍的樣子,扭頭問白修明:“修明在軍中也帶兵多年了,軍中無戰事便不會有升遷變動,要不要調來朝中歷練一番?”
他一邊說,眼神可是看向顧平淵的。
顧平淵是個聰明人,秒懂這是一個飽含警示的眼神。
這表面上說的是白修明的官事,實際上卻是在捎帶他呢。
白家兩個二郎,一文一武,白家大郎以舉入仕,官至刑部侍郎,虛從二品,很是年輕有為。白家二郎軍中從武,雖還未有大的戰事,但也是真正有些兵權的將領一名。
可他顧平淵,卻到如今還是個白身。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愚鈍,這么多年未考取功名,是因為他的理想是做真正的逍遙子一名,反正他家就算國公之位需要繼承,也有上面的嫡親大哥在呢。
因此,他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入仕了,蕭令遲這明晃晃地就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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