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岑氏心里,真的是很關心白真真的。
這個自她嫁入白家就一直表現出善意的妹妹,她是很想回報于她的。
岑氏作為一個犧牲與家族聯姻的女子,她同情所有與她有想相同遭遇的女子,白真真就一直被她視作同類,甚至可以說是同類中最凄慘的一個。
因為白真真高貴的出身使得命運更加桎梏,她的牢籠最大最堅硬。
前段時間,白真真被蕭令遲支使去修繕后宮的時候,岑氏一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她很擔心卻又無能為力。
只能在每晚丈夫歸家的時候,小心翼翼問上一兩句,得知白真真還好好的,才能放下心。
今日她能過來,是因為白家二郎自知犯了錯,不敢驚動父母,求到兄長那里,他的丈夫將二郎狠狠罵了一頓,才又讓她來勸慰的。
“真真,只是一件嫁衣,陛下終歸是個男子,男子最注重臉面,他不喜你與先皇有任何牽扯也算常理,你莫要惹惱他......”岑氏開口勸慰。
“我?!”本就怒火攻心的白真真,一聽這話更是氣憤,完全不贊同地看向岑氏。
岑氏的面上滿是擔憂之色,不摻雜任何別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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