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沒想過你竟然會心屬一人這么多年,還隱藏地這樣好。”
桌上,蕭令遲下完最后一刻棋子,看著顧平淵露出意料之中的沮喪,他拍拍手,才將思緒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以前……只是欣賞,”蕭令遲頓了頓,腦中浮現出他最早見到白真真的場景。
那是很多年前,他剛跟隨父親自蜀地來到皇都。
這一來,就再也沒有回去。
皇都中人都如同假面刻在了臉上,心中與口中,明面與暗地里,皆不相同。
比如太子蕭令辰,人人都說他是最為聰慧仁厚的孩子,將來南祾國交到他的手上會極有指望。
但只有他知道,太子私下怪癖許多,比如,好施虐于動物,弄死了他養了許久的金絲雀。
被發現時,那金絲雀毛都被一根一根地拔沒了。
他十分傷心,那是他唯一一個從蜀地帶來的活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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