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聲音再沒有響起。
太后閉上眼睛,眉頭緊皺,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念叨著,“真真跟先皇都是我一手養大的……原本若是他們……我還會……可這突然......”
她的話時斷時續,讓人不知道她到底要說什么,但是從只言片語中可知,太后心中可能藏了一個會牽扯到許多人的秘密。
這些白真真是不得知的,她已然重新投入到修繕事業中去了。
掌乾殿中。
陽光打進內室,覆蓋在正鋪滿黑白棋子的棋盤上,形成一張溫暖的光幕。
倏爾,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進這片光幕中,姿態優雅地放下一顆白子。
而后,又執起桌邊的玉柄折扇,抬起輕打了兩下。
隨著扇面擺動,執扇之人面容浮現,赫然就是那日白真真在風雨樓遇見的寧國公府顧家三郎,顧平淵。
他正淺笑著跟對面之人說著話,“我聽說后宮已經開始修繕了?你這個準皇后,倒是比工部那些儒夫能干多了啊!”
對面的蕭令遲沒想到他會提起這個,手中黑子落下后,開口回道,“朝堂之人行事大多瞻前顧后,先為人后辦事,毫無效率可言,自是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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