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一臉懵。
她才進宮,怎的姑母就要避世了,不至于啊.....
雖說有很多事情已不方便出面,但這不是還有她在從中轉圜嘛。
但任憑她如何說,這宮人還是一臉抱歉地,一邊告罪一邊說著太后確實是如此交代的,他不敢擅專。
白真真只得離去。
心中郁悶無處紓解,當夜又是難眠。
但無論夜里再睡不著,第二日起床有多大的困難,皇后該上的早請安還是免不了的。
她揉著眼睛坐上主位時,還是一如既往地先是掃視了一眼。
目光掃過靜妃最后落在玉妃臉上的時候,她停住了。
怎么回事兒?
她最憂心的靜妃今日看起來好不少了已經,但這玉妃怎么倒是更憔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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