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已經噤聲,她接收到蕭令遲的眼神后,心虛了一下,不知該怎么解釋自己剛剛的失態。
她今日怎的了,為何頻頻犯錯?
但......就是很好笑,誰能想到一個造反當上皇帝的人做起事情來,還能給人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并無差錯,”她搖搖頭,找了個不上不下的理由,“陛下恕罪,臣女是高興,不禁笑了一下。”
“哦?”蕭令遲聽到這個答案后,明顯很好奇,他不容許白真真就這樣搪塞過去,繼續問:“是高興什么呢?”
白真真看著這個執政以來可以說是日理萬機的帝王,心中嘆了口氣,為啥他有時間跟自己話家常?
但面上還是得不動聲色地答著:“是高興......高興能夠獲得陛下恩澤,再次進入后宮。”
說到‘進入后宮’四個字的時候,白真真違心地很,她現在一點也不想進宮......但局勢所迫,她得合理解釋啊。
她咬咬牙,又說:“若不是陛下恩典,臣女此生恐要在寺廟中孤獨終老了。幸而如今重新得冊,原本就是陛下不得空宣召,臣女也是要請見謝恩的,此次后宮修繕之事,臣女自會傾盡全力,請陛下賜示。”
“......”
白真真低頭,太違心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