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殿。
殿前,刀光劍影斬落的銀杏葉已經被宮人們掃好;殿內,原本的血腥氣已經被濃郁的龍涎香蓋下;整個宮城收拾地與往常一般無二。
朝臣們邁著莊重的步伐踏入殿內,看上去并未察覺異樣,但仔細端詳,有幾位的眼眶下明顯一片烏青,想是收到消息后,一夜無眠,又無法前去獲知詳情,于是擔憂至此。
白丞相站在眾臣之首,肅穆威嚴,有數道偷偷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也仿佛不曾察覺。
能混到朝正殿參加皇帝早朝的官員,哪個不是人精中的人精,他們往往會從首輔丞相的神情中判斷事態的走向。
可今日,任憑他們人再精明、觀察力多么入微,也料想不到會有這樣的場景。
蕭令遲一身嗜血白袍,執長劍坐在龍椅之上,劍上的血似乎還未盡數干涸,盡顯肅殺之氣。
他笑瞇瞇地看著底下亂哄哄的大臣們,不慌不忙擦著劍等場面安靜下來。
“蕭令遲,你放肆!”一個年輕武將放聲大喊,很是激憤,“你怎敢坐于龍椅之上,將陛下置于何地?!”
蕭令遲聽到此話眼神一冷,他站起身來,眼神尋到出聲的那個武將,面上笑容未減,手中的長劍卻在一瞬間擲了出去。
長劍精準地插到了那武將的腳邊,劍尖刺入石板一寸有余,立在那里發出清亮的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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