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也就白丞相顧念舊情,來勤王救駕。”
“......”聽到這話,白丞相便知,早點年被那樣對待,南晉王的心中必還是有氣的。他未敢多言,自己這次前來,手中握著的籌碼太少,話語權并不他這兒。
只不過,他沒有想通為何在新帝都已登基三年后的今天,這份怨念才發作?
皇帝蕭令辰登基三年,確實未有任何政績,他的天資并不聰穎,甚至有些愚笨,而且不太聽勸,在朝堂上總有些任性行事,但好在近年來風調雨順,也沒出什么大問題。
說及這三年,他做的最對的事情,大約就是為先皇守了三年孝罷。
先皇逝于晚夏,上個月剛滿三年孝期。
出孝后,蕭令辰立刻就要下旨冊后,按照慣例,以白家嫡女為后。
他今夜前來正是為這后位之事。
如今,婚期眼看沒幾天就到了,皇帝卻先走一步,不管皇位落到哪位手里,若是新帝讓她女兒殉葬,他是萬萬接受不了的。
比起朝中權勢,一家人整整齊齊、好好活著才最重要。
他們白家幾百年的世家大族,他即為世家又為勛貴,便是以權謀私又如何,女兒的命只有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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