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見李氏仍要打他,崔溪月到底還是不忍心了。
“娘,你的傷口還沒痊愈,別打了。”崔溪月拉住李氏的手,強行奪過她手里沾血的藤條。
李氏氣仍不消,舉起巴掌,重重扇到崔大郎背上:“你這個孽畜!”
崔大郎悶吭一聲,朝前撲倒在地,隨即手撐地面跪直身體。
崔溪月連拉帶扶,把李氏帶回了屋中。她精力不濟,躺在臥席上,沒過一會便昏睡了過去。
崔溪月找出止血的藥粉,居高臨下對崔大郎說:“娘已經(jīng)睡下了,你別在這跪著了,回房去吧。”
崔大郎便默默地起身,撿起衣服,踉踉蹌蹌地回到西屋,一頭栽倒在席上。
他疼得滿頭大汗,卻沒像崔溪月砍他手指時連哭帶嚎,埋進枕頭里粗粗地喘著氣。
崔溪月站著望了他一會,妥協(xié)地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幫他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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