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溪月頓時直身探頭,孫大夫快手快腳地往傷口上撒了些藥粉,果不其然,這次藥粉沒再被血流沖走。錢氏也擠過來,緊挨著她,一邊瞧一邊嘴里不停念著真君。
孫大夫凝重之色緩和下來,利索地蓋上紗布包扎傷口,轉身轟開聚攏而上的人群。
“都出去吧,別一窩蜂地堵在屋里。人多氣濁,容易風邪入體。”
眾人聽了,見李氏瞧著是救了回來,便放下心,聽孫大夫的話退了出去,在院子等錢氏出來細問。
孫大夫洗了手,收拾干凈,跟崔溪月和錢氏仔細叮囑:“等會我開兩個方子,你們按方子去縣里抓藥。第一個方子益氣補血,一日兩次,一直吃不能斷。第二個方子,等你娘發熱了再吃,一日一次,暫且先吃三日,三日后我來看看你娘病情再換方。”
崔溪月不住點頭,把孫大夫的醫囑牢牢記在心里,沒注意錢氏已經皺起眉頭,滿面愁容。
等送走孫大夫,又打發走一應人,錢氏才拉住崔溪月,擔憂道:“月牙兒啊,二嬸算了算,這藥三日就得九服,你可想好該怎么辦?”
崔溪月一呆,她對這個時代的看病吃藥還沒什么概念。
錢氏見她這模樣,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好人當到底,送佛送到西,她總不能真眼睜睜瞧著這娘倆死,便開口:“二嬸先幫你把前三天的藥。有難處,你跟二嬸說,二嬸一定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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