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溪月趕緊燒開一鍋熱水,又灑了些鹽充當生理鹽水。她家買的其實是凈度很低的巖鹽,色黑質沉,價格低廉,她瞧著那鹽總覺得臟,忍不住抽空熬了幾次,浪費了一部分,最終才得到了純白的細鹽。
這一鍋生理鹽水,硬是把她熬出來的細鹽用完了。
洗完傷口,崔溪月往傷口上撒上藥粉,用干凈的繃帶包扎利索。這個時代沒有止疼藥,鹽水蟄得傷口生疼,李氏強忍痛楚,疼出一身大汗,崔溪月就著剩下的熱水,給她擦了擦身體。
“好了,別光顧著我,你出去玩會兒?!崩钍洗葠鄣負崦尴萝浤鄣男∧槪门磷硬羶羲~上累出的細汗。
“我把水放這,你多喝些,降熱。”崔溪月沒推脫,只道:“我不跑遠,就在院子里,你別怕解手,想解手就叫我。”
李氏微笑著點點頭。
崔溪月便換了身干凈衣服,從廚房抱出兩捆處理好的竹篾——昨日早晨二柱幫她拖回來的兩根竹,中午她抽空削成了竹篾,挨著灶臺放著,經熱氣烘過三回,又晾了一宿,到現在濕氣散了些許,沒剛劈出來時那么韌了。
其實應該再曬幾天,徹底干透,做出來的竹器才能不腐不散,天長日久。但崔溪月急著要用,便不在意使用壽命的問題。
666還沒反應過來崔溪月要干什么,它翹著二郎腿在腦海里圍觀崔溪月干活。
“主鏡頭放那怎么樣?”崔溪月突然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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