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點點頭,算是放過二柱這回,叫他過來吃飯。
二柱拿著筷子,問道:“娘,月牙兒的病……這是好了吧?”
大柱聽了這話茬,忍不住接口。他是商號伙計,見多識廣,走南闖北沒見這樣的事兒。
“心病居然也有好的一天,我看月牙兒原來不是心病,是沒開竅。你們看,這一開竅,做飯都比娘……”
大柱快速瞅了他娘一眼,立即改口:“都比尋常人靈。”
他回味著魚湯的余味,道:“益州那些大酒樓里賣的魚湯,也不過這味兒了吧。”
錢氏憂心忡忡,道:“吃還堵不上你們的嘴。”她頓了頓,又囑咐:“吃了月牙兒的飯,你們出去可別亂說。”
崔大坎身為一家之主,沉默聽錢氏說完,一錘定音:“今天這些話,就和魚湯麥飯一塊咽到肚子里,一句也別再提起來。”
大柱二柱都認真地點點頭,大花也板著小臉,大聲嗯了一聲。
隔著一堵墻,崔溪月不知道發生在錢氏家的事,她豎著耳朵,聽二柱吱嗷叫喚了兩聲,沒了動靜,便找機會咕咕叫地引來二柱,把烤魚偷渡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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