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頭,手里樹枝甩來甩去,像個可憐巴巴的小狗跟在崔溪月后頭。
崔溪月扭頭一看,她采過的牛舌頭都被二柱打爛了,她又好氣,又好笑,卻很明白這個小少年的心思。
“二柱,你知道哪兒有河嗎?”她反身回去拉住二柱,柔聲問他。
二柱眼一亮:“我知道!山里有條溪,前幾天我還聽狗蛋他們說在溪里抓著了魚呢!”
他拉起崔溪月,興沖沖地跑起來。
崔溪月以為,二柱口中的山溪不過咫尺寬,寸把深,水里游著幾個螺螄螃蟹頂天了,沒想到,這居然是一條又寬又深的溪流,在足有兩人高的山峽里。
二柱先把兩人的竹簍扔下去,又教崔溪月如何攀著藤條,踩著山石往下爬。
崔溪月臉都綠了。她覺得二柱膽大包天,居然敢來這么危險的地方,要讓錢氏知道了,他倆的屁股都得打開花。
二柱斜覷她臉色,心里也怕她回去說漏嘴,急忙填補道:“狗蛋兒他們經常來,你別怕,高是高了點兒,但是抓穩樹藤就沒事兒。你回去可別跟我娘說啊。”
一邊說,他一邊抓著藤條爬了下去,生怕崔溪月突然反悔。
崔溪月咬咬牙,往下瞅了瞅,心想半層樓的高度,她不怕!學著二柱,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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