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以肯定的是,在他眼里,我絕對是和這個世界的萩原研二有血緣關系的存在。
我把話說的模凌兩可,既增加了真實感,又并未透露什么重要的內容。
“嘛。既然你都說了他已經殉職了,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再找他了。謝謝你啊大哥哥,你這可幫我解決了一件大事情呢!”
我走近安室透并擁抱了他一下。
親密的肢體接觸讓我感受到他后背肌肉的緊繃程度,絕對沒有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從容不迫。
末了,我重新彎起眼睛笑瞇瞇的看向他:“那安室哥哥剛剛說的葡萄蛋糕,我現在還有的吃么?”
適當的攝入糖分可以促進多巴胺、腎上腺激素的分泌,所以現在我繼續甜食來撫慰自己受創的心靈。
安室透估計沒能預想到我的心胸如此“寬廣”。他眨眨眼睛,片刻后也跟著笑了起來:“當然,你想吃什么哥哥都可以給你做哦~因為——我覺得我們之間很有眼緣呢~”
他彎著眼睛主動牽起我的手,裝做不經意的打探道:“哦對了,小拓三你的家住在哪里呀?等下家長會來餐廳接你么?天黑了小朋友一個人回去不安全哦。如果家長不來的話,需不需要等下餐廳打烊后,哥哥開車送你回家呀?”
安室透在說這話時候,語氣非常誠懇。他應該真的只是想幫助照顧已逝友人家的小孩,并沒有帶上什么壞心思。
可惜,他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絕對不能暴露我的黑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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