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揚與李浩源還有顧譽三人剛到達張府,便首先被眼前這口大缸給吸引了過去。
“這是在干什么?”青木揚看著蘭博之疑惑的問道。
蘭博之對著青木揚行了一禮,回道:“回掌門的話,我在給這小子療傷?!?br>
“?。∵@種方法療傷,我活了這么多年也沒見過。藥老頭,你可別假公濟私,拿我沒辦法,就報復我徒弟?!崩詈圃纯粗呀洉炦^去的程子蕭,一臉憤怒的看著蘭博之。
“我告訴你啊,我就是公報私仇了怎么著,不相信我,有本事你來治啊?”蘭博之抬起頭撇了李浩源一眼。
“你……你……”李浩源伸手指著藥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你倆別一見面就吵了,阿源,放心吧。”青木揚把李浩源懸在半空中的手落了下來,接著一臉溫柔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把張家鎮的事情搞明白?!?br>
正在燒火的秦朝陽見二人終于安靜了,拍了拍手里的灰,站起身,對著青木揚和李浩源恭敬行禮道:“掌門,李前輩。”
青木揚頷首道:“不必多禮。”隨后回過頭給了李浩源和蘭博之一個眼神,三人便心照不宣的一起進到了大廳。
院里只剩下顧譽,秦朝陽還有在大缸里已經痛得暈過去的程子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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