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原來被火燒是這么痛,但你知道嗎,這不及我得到你死訊是痛苦的萬分之一。
我的富江啊!你是那么嬌氣,沒有我陪著的你,又該有多么痛苦。你說,你是被火燒死的,我也是被火燒死的,我們兩人是不是也算死在了一起,這會是你想要的浪漫嗎?
你的骨灰會被人踩,我的骨灰也會被人踩。你做得孽,若要還,我便陪你一起還;你若下了地獄,那我便陪你一起下地獄。
我愛你,愛著的是你,不是你那副引以為傲的皮囊,只是單單的愛著你…”
大火的房屋中有一個人躺著地板上,火將他包圍住,模糊了他的面孔,燒毀了他的衣服,他的皮膚。但如果有人能無視這次大火來看他的臉,便能發現他被火燒的斑駁的臉部肌肉放松,嘴角在向上高高揚起,似乎遇到了什么開心事。
………
“杞攸,我的杞攸啊!你怎么這么狠學心!竟讓你爺爺白發人送黑發人,你該死的女人真的讓人如此離不開嗎!?”
津島青云在得知津島杞攸的死訊后老淚縱橫,泄憤似的讓仆從們將年幼的津島修治帶到自己的房間。
“修治啊,你和你父親小時候長得可真像,成熟,不哭不鬧的不像個孩子!可是!你為什么這么沒有,連你的父親都留不住!為什么啊!!”
津島青云狠狠掐住了小修治的脖子,而小修治并沒有哭,只是嘲諷般面無表情地看著津島青云。這把津島青云叫醒了,津島青云看著自己剛才掐住小修治的手,把自己的頭埋在小修治的脖子上,不斷喊著
“對不起,修治,對不起!曾爺爺只是太傷心了,太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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