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啊,森先生,沒有錢,沒有情報,沒有手下的信任等等,這些都是你一開始知道的吧。”*
“真過分!話說太宰君,你能不能不要再把高血壓藥和低血壓藥混在一起,現在的藥可是很珍貴的,用一點少一點。”
太宰把森歐外的話當做耳邊風,隨意在搖晃了幾下,然后把盛藥的玻璃杯翻到陽光下觀察它的成色,試探性的嘗了一口。
“我覺得只要控制好它們的比例,我可以死的輕松一些。”
太宰是一名有著豐富經驗的自殺愛好者,據說是覺得人類又臟又蠢,不想和他們呼吸同一片空氣,希望可以通過實踐找到完美的自殺方法。
森歐外將椅子旋轉過來看著太宰治日常作死的行為,沒有阻止“太宰君,你見證我從先代那里繼任首領的位置,是遺言的見證者,輕易死去的話我,我會很頭疼。”
“你料錯了,讓前首領寵兒兼自殺未遂的患者成為你的同謀,明明是個不錯的人選,但是一年過去了,我還活著。”你又想利用我的什么價值。
“沒有料錯,你和我不是很漂亮的完成了作戰計劃不是嗎?”
太宰對黑暗的適應能力超乎森歐外的估計,港口黑手黨的暴力血腥在太宰眼里與尋常公司沒有區別,沒有任何過渡,太宰就像天生生活在黑暗中怪物,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自然規則好像刻在他的DNA里,他從不為生命的逝去而惋惜。
“所謂作戰計劃,是滅了所有參與暗殺計劃的人才算完成。因為我的證詞,你成為了首領,即便之后我因為動機不明而自殺,也不會有人懷疑。”*
“我認識一個和你很像的人。我很早就又把你滅口的打算,如果你怎么希望的話,我可以給你配一副能輕松死掉的藥。”*
“真的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尤其是森歐外這種AI成精的最優解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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