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然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彎腰一拜道:“在下希望仙尊能護佑犬子,犬子心性善良但性格執拗,若犬子在滄瀾犯下什么大錯,望仙尊能保他性命無憂。”
李千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白默然這說法倒像是知道白若晚要犯什么大錯一樣。
但白默然的樣子又像是擔心兒子的普通父親,李千緣不是多想的人,他就點頭道:“這也是我和白若晚的約定,你不用擔心這個。”
“有仙尊這句話在下就放心了。”白默然面色放松不少。
他見李千緣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就道:“在下給仙尊安排了一個院子休息,雖然不如你在天璇峰的住所但好歹干凈,在下馬上帶您過去。”
李千緣擺手道:“用不著白家主親自帶路,你給我找個小弟子帶路就行了。”
白默然本來就有事處理,聽他這么說就招了個小弟子給他帶路。
李千緣打著哈欠出門了,那個小弟子是專門侯在門口的,見他出來后態度散漫沒有個正形有些不滿。
他們白家這次去青鸞秘境的人也是幾經選拔的,這個空降來的分家子弟修為低不說,還讓他們白白等了這么久,若不是這個白茗他們早就出發了。
“我是本家的白弦,家主讓我給你帶路,你隨我來吧。”白弦說道。
“勞煩了。”李千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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