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白若晚遇上他這個小器的師尊,聽師弟說過他大徒弟已經筑基了,若是白若晚的師尊是李千緣,他的修為不會在易長歡之下。
躊躇一下,林之尚問道:“你可怪師尊?”
白若晚磨墨時注意力都放在林之尚身上的,知道他在看自己就將身子放正,擺了個更好看的姿勢,聽到林之尚這一句茫然轉過頭。
林之尚和顏悅色道:“是我這個做師尊的狹隘了,耽擱了你的修煉。若是你想拜在你師叔天璇仙尊門下的話,我可以給他說說,反正他之前也有這個意思。”
之前他沒有同意千緣收徒一事是想補償他,但是和他的補償相比還是名師教導更好。
今天他不止看了白若晚的比試,還看了易長歡的比試。
對手同是練氣期中階的弟子,易長歡只用了一招就勝出,相比之下白若晚遜色多了。
聽到這句話白若晚放下墨條,他跪在地上仰頭道:“弟子之前已經表態過不想去天璇仙尊那里,求師尊不要拋棄弟子。”
“弟子知道自己愚鈍修煉太慢讓師尊不高興了,今后一定好好修煉讓師尊臉上有光。”
他不說之前是林之尚故意為難他,而是說自己愚鈍修煉太慢,把錯都攬在自己身上,讓林之尚無法開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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