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長歡的長相俊俏,靈力修為在同屆弟子中排第一,性格溫和人緣也好,而且洗衣做飯打掃按摩煮茶釀酒……
這樣優秀獨立的一個人在要離開他時居然像一個不肯斷奶的孩子在撒嬌,李千緣心里覺得有些好笑。
后來實在太晚了,李千緣就推他去休息,易長歡不甘不愿的離開了。
第二天李千緣起床后外間依然有一桌可口的菜肴,可是想著做菜的人已經走了,他吃著有些不知味。
易長歡來滄瀾后沒出過遠門,不知道他在外面吃得下飯不,睡覺睡得著不?外面會不會有壞人?
越想心里越慌,他想著林之尚也有個真傳弟子要去采藥,可以一起述述對弟子第一次出門的擔憂之情。
繁忙中林之尚忍著耐心聽他說完,他真傳弟子好幾個,之前幾個都順利完成了所有門派任務,白若晚又不得他歡心,所以他完全體會不了李千緣擔憂弟子的心情。
“千緣不必憂慮,這一路都有周成帶領,有他在應該沒安排妥當。”林之尚看著是玉樹臨風的青年,實際年齡已經一百二十歲,性格穩重處事老練,他口里的話說出來很有說服力。
李千緣放下心過日子了,只是口渴了沒人給他倒茶,頸子酸了沒人給他按摩,休息時沒人給他鋪床,吃的飯菜再也沒那么合口味。
一個月后采藥大隊回來了,易長歡身受重傷一直昏迷不醒。
李千緣默不吭聲站在庭院,他雙手橫抱著一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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