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一怔,猛地想起有一個詞叫心慌意亂。
便聽到道長接著往下說:“端午那日你醉了酒,還記得不曾——”
玉照臉色一僵,她看到那枚玉蟲兒就知道是他,還好奇道長怎么跑去了明月樓那等地方,如今這般直白的聽他說出來,玉照只覺得面紅耳赤,支零破碎的酒后片段,她還能想起一些來,好像真的是自己哭著喊著,甚至......
她耳朵紅透了,阻止他:“別說了別說了!那日的事我都忘了!”
趙玄顯然是不信的:“你真的忘了?”
小姑娘孩子氣的不搭理他,氣鼓鼓的的重新抄起了經文。臉頰比往日鼓了一圈,趙玄這個角度看她,覺得她像那虎頭魚,能憋氣把自己憋死。
見她當真不說話,知曉這是羞了,趙玄也不繼續說下去,只在她身邊垂手而立,靜看著她抄。
道長如今像極了小時候檢查她功課的老師,明明一字一句見她抄寫的,竟然還挨字檢查,玉照心想,真要是又出了錯,她定然不會再抄,這臭道士如此古板好生叫人討厭。
玉照滿心期待墜兒進來解救自己,可墜兒那丫頭,叫她去后院拿些糕點過來,這么久了,人影都沒見到。莫不是迷了路了??
等不來墜兒,不知過了多久,玉照手腕酸軟不堪,她也沒能抄完。
玉照不明白,對著道長她心虛什么?不寫便是不寫,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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