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避開一次,能避開第二次嗎?
玉照惴惴不安間,翻身感覺腰間膈應,一摸是那只被她隨身攜帶的玉蟲兒,她將玉蟲兒拆下來放在手心間,來回翻看,越看越心生歡喜,心也跟著平穩下來。
玉照伸手彈了彈玉蟲兒,臉上的憂愁少了許多。
船到橋頭自然直,她如今已經跟夢中的人沒了任何瓜葛,如何還會有后續?在這哀嚎懼怕無非是自己嚇自己罷了。
在京中生活到底叫她寢食難安,若能回江都,再好不過。
于是隔日一早,玉照天還未亮便起身前往紫陽觀中,這次為的卻是真心實意的求神庇佑。
若說她上次上香,半真半假的去參拜,參拜錯了神像她也沒想重新參拜一遍,這一次上香玉照則恨不得三步一叩五步一跪,只求神君別介意她上次的不誠心而為難她。
如自己這般,有事求神無事就來道觀里調戲道長,若是這有神靈定然是不會幫自已的。
這次她總算找來的供奉神君的正殿,捐了百兩香火,還請回了一尊神像,打算回頭帶回江都送給外祖母去,叫外祖母有事沒事就上上香,總能求個心安。
正殿里熙熙攘攘的不少人都在抄經,玉照尋了一處僻靜之處,跪坐于蒲團之上,墜兒搬來一方方案放在她身前,玉照也開始學著旁人,謄抄起道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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