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升腦中一直繃緊的弦忽的斷裂開來,說不上什么感受,或許他早有察覺自己母親模糊不堪的態度,早有預料這婚事最后成不了。
他與大姑娘也僅僅兩面之緣,確如他所說,兩人間說的話也只有幾句,能有幾分感情?
可若說討厭?無感?那也決計不會有。
上次相見,她言語冷淡,甚至有些不甚禮貌,饒是如此,顧升也對她生不出一絲不喜來,只覺得大姑娘生的漂亮,性子嬌憨有趣。
他一定是被美色沖昏了頭。
可母親所言不假,他的婚事并非是他一人的事,若是仍強娶人進來,到時惹得母親不開心,他勢必要左右為難,滿府不愉快,痛苦的還不是侯府的大姑娘?
顧升靠著椅背,有些痛苦的闔上眼,帶有些薄怒,冷笑起來:“您既然心意已決,還來找兒子做什么?只是萬不能說是退婚,我同大姑娘本就是兒時的戲言,當不得真,將當年的信物歸還,我再寫封信去江都澄清事實,若有必要,親自赴江都給王爺賠罪。縱這般,也始終是虧欠人家姑娘。”
哪怕民風開放如大齊,姑娘快出嫁的年紀遭遇退婚,名聲也要受損。
本就是自己對不起她,怎能叫她再背負罵名?
江氏聽了心下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兒子犯了迂,非得講究什么正人君子來。
“你放心,本就是我們對不住大姑娘,母親自然知道怎么做......明日母親備上厚禮,去賠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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