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是玉照的貼身婢女,來這兒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玉照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見絲毫無損,才算松了一口氣。
兩人這般,把玉照都給說糊涂了。
她以為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差錯,莫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男子?
玉照捂著腦袋搖了搖,企圖將腦中的漿糊甩出去。
“我...我記得我喝了杯果酒......”
兩人一聽,連忙責怪起了玉照:“姑娘怎么能喝酒?還是獨身一人?!好在沒出事,出了事怎么辦?”
雪柳后怕道:“幸好這樓里規矩嚴,隨處可見婢女引道,見姑娘發病立刻去找我們了......不過縱然這般,姑娘也不能啊!”
玉照不禁心虛起來,她也不曾想兩杯果酒下肚,就醉的這般厲害。以往她倒是不至于酒量這般差,怪就怪這京城的酒,太烈。
不過......她總覺得自己的記憶不像是假的。
玉照想不通便不去想,說出來也怕雪雁雪柳擔驚受怕,左右也沒出事,若說出來指不定雪雁雪柳要挨趙嬤嬤的罰。
再則,若是自己醉酒昏睡的事叫侯府上知曉,只怕又是一通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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