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這位仿佛是醉酒之癥。”
趙玄聽完擰著眉,語氣有些不逾:“她心口痛,這又是什么病癥?”
太醫一聽當即重新把脈起來,果然發現玉照的脈象與他人不同之處,他思忖著措辭,盡量用溫和的詞道:“姑娘這脈象,似是先天不足引發的心疾,想來是服用過藥了,如今脈象平穩,并無太大波動。”
他又解釋道:“心疾分為多種類,此類的心疾需細心調養。”
半晌,沒聽到簾后的陛下說話。
這房間沒有旁人,陛下不答話,老太醫僵持著也不知說些什么。
簾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是床上躺著的人翻身,又似是脫衣服的聲音,而后老太醫還聽見那姑娘含糊的夢囈聲,那聲音像是春月里的鶯啼,軟的不像話。
老太醫老臉一紅,心中暗暗納罕,頗有些意料之外,只是這般叫他杵在外邊聽著,是不是有些不好?
趙玄總算還記起外邊有位老頭兒,低聲問他:“這病可能根治?她方才疼得厲害。”
“先天不足之癥,向來是難以根治,臣回去同太醫署的商量著,開些溫補的藥,先溫養著,只要不發病,便也不會疼痛。日后配合針灸,或許有機會根治。”
心疾實在不算是少見的病癥,有些先天殘缺的人心口那塊比旁人少了點,那等心疾只能聽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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