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的后勁兒大,玉照本就不是個能喝酒的,如今只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腳底心兒跟踩在棉花上一般,軟綿綿的。
心口忽的有些悶痛,玉照眼角泛紅,心里害怕起來,這么些人,不會把她心疾都給擠出來了吧......
她奮力的往里吸著微薄空氣,半晌不見好轉,且痛的越發厲害,她捂著胸口,從袖口里找出貼身攜帶的藥瓶。
周邊人一陣推搡,玉照酒醉,手本就不得勁兒,藥瓶子咕咚咚的滾往了一邊,她忍痛緩緩蹲下了去撿,哪知本來伸手就能拿到的藥瓶,被人不知踢到了何處。
霎時,玉照眼中鼓起了屈辱的淚水,無奈痛恨,強忍著抽痛,暈乎乎的彎腰四處去找,猝不及防撞上了不知哪位,整個人控制不住朝后倒去。
一只寬大有力的手掌扶住了她細瘦的肩頭,見她穩住,隨后放開了她。
玉照抬頭,就見扶住她的男子身量非常高,如同一堵高挺的墻,挺拔修長。她奮力往上抬頭,入目的是一張羅剎面具,那人低著頭,面具下漆黑的眼正在看著她。
玉照斷斷續續艱難的呼吸,口齒不清:“我...我......”
面具男子手上拿著一只藥瓶,正是她的。
“你找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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