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這種場合,皆不太適合以真面目示人。
玉照頭一次見到這般熱鬧的場景,瞬間去掉了方才的瞌睡,往女子多的那處擠過去,頭上陽光穿過懸空長廊,直直照射下來,日頭曬得厲害,身后人前仆后繼推搡著她往前擠,她想停下來已經是不能。
“姑娘!等等我——”
雪雁在后面急的滿腦門子汗,可這地方又不止她一人,誰會給她留出位置?很快兩人就被人群越分越遠。
玉照身型小,靠著推力已經擠到了前面去。
這處正是投壺,圍觀的人多,上場的卻少之又少。
只因此處的投壺,兩人并投,投不中者便要飲下一杯果酒。
此處又泰半都是女眷,酒量淺,所以用的是果酒,便是酒量淺的女眷也敢多喝上幾杯,但投壺不容易,若是一直投不中,果酒也足夠喝醉人了。
是以大多數女郎們都在旁邊含笑看著,都不愿意上場。
倒是有幾個能喝酒的姑娘方才上了場,沒一會兒便氣急敗壞的下場。
“寶兒?!寶兒!”耳邊有人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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