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照睫毛輕顫,這才想起方才的丑事,她軟軟的喟嘆了聲,捂起了臉:“今日惹了我父親生氣,被他罵了,若不是我機靈,說不準他就要揍我了!”
“是以你便來觀里躲風頭?”
玉照輕哼了一聲,頗為信誓旦旦,道:“怎么可能吶?我只是不想跟他鬧起來,我又豈會怕他?”
趙玄聽了不禁失笑,“既然這般,你又是為何哭?”
玉照想了良久,才笑道:“我的眼淚就是這樣”
她伸出手指比著:“只要有一點點難過或者是傷心、或者是生氣,很容易就流出來的。”
趙玄搖頭,勸她:“這是脾氣執拗,流淚傷身,你以后莫要哭了。”
玉照聽了拉長了臉,第一次覺得道長不會說話,以為是她想哭?!
上一次道長惜字如金,通通沒說幾個字,這次兩人竟然有來有往說了許多話,玉照覺得,這就是她兩熟了。
恰逢門外李進麟敲門,趙玄頷首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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