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照有些悻悻然的走過去,忽的涌出一股失落來,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卻什么也抓不住。
玉照其實是個愛哭的性子,今日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錯卻被父親不分青紅皂白罵了一通,要是往常這般委屈她早氣哭了。
可是今天她沒哭,不僅沒哭,父親罵她時她還面帶笑容,果不其然這幅模樣叫成侯越罵越生氣,沒了罵下去的欲望,匆匆?guī)拙渚头餍涠ァ?br>
玉照忽然透徹起來,眼淚只有情緒的一種宣泄手段,你哪怕哭的再是梨花帶雨,你的仇人見了你的眼淚,只會覺得歡暢淋漓恨不得你流的更多一些;其他人只會啼笑皆非覺得你矯情造作,愚蠢又不堪。
要是外祖母和舅舅在,這會兒玉照早哭起來了,可現(xiàn)在她孤身一人在這陌生的地方,想流眼淚了還得先把旁人支開,免得叫人看笑話。
窗蒙著絹布,光線暗淡,玉照直起身來將四周軒窗打開,瞬間眼前亮了許多。
......
夕陽斜照,已是傍晚,京中傍晚來的格外遲,紫霞先染透了半邊天。
趙玄來時,便見到小姑娘卷縮成一團,伏在桌面上睡的正香。
他隔日坐朝,每每空閑時間便會來清修,前幾年是去往長生觀,后走漏了風聲,長生觀人滿為患,他便漸漸不去了,改來了此處,每每來此都是輕車簡行。
紫陽觀里外上下禁衛(wèi)都早早清理過,他身邊只跟著個內(nèi)史李進麟。趙玄素來最不喜聒噪,是以伺候他的人從不出現(xiàn)在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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