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隨口一提,但是這個疑問一只存在她的心里。當她說能看見夜騏時,一家人的表現都很恐慌,而并非震驚。
因為只有見證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它們。
她剛剛看到媽媽臉上的表情,知道他們一直有事情瞞著她,是關于她自己的身上的秘密。
她其實經常暗示性的詢問家人,他們似乎就像沒聽懂一樣,一直在回避。她想要探尋真相,卻一直沒有門路。
少女苦惱地踢著路邊的石子,抬手遮住眼睛,望向天空。灰暗的云朵在天空翻滾,看來又要下雪。她裹緊身上的袍子加快腳步,向棚屋走去。
三周的假期對于克莉斯來說過得很快,除了圣誕節休息了兩天,剩下時間基本都在棚屋渡過。雖然很疲憊,但是她過得很開心。
當她坐在禮堂長桌,望著天花板上還沒有被摘下來的槲寄生和冬青裝飾物,她還有些恍惚。
“假期過得怎么樣?”德拉科坐了過來,“耳環很適合你,你的禮物我收到了,我很喜歡。”
“你不是老抱怨領帶不能好好固定嗎?”克莉斯看見他領帶上的蛇形領帶扣,又湊上前嗅了嗅,“看來味道還不錯。”
“你做的我怎么可能會不用?”德拉科照常將晚餐遞給她,仿佛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和你說個事情,疤頭和韋萊斯在圣誕節那天辦成高爾和克拉布來到休息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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