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不愿意和她坐一輛車,也不愿意開陳妮妮給她買的車,那輛車她正眼也沒瞧過,停在車庫里吃灰。
她平常都是搭地鐵上下班的,進出口離小區跟公司都近,兩個站的距離,通勤時間用不了15分鐘。
白妍故意磨蹭著等陳妮妮發過瘋后,才麻利地將鞋往鞋架上一放,露出一副疲倦厭煩的神態,似乎再不想應付她的無理取鬧。
她無情地把陳妮妮推開,看也不看一眼受傷的某人,就往浴室走。
似乎是意識到白妍的不耐煩、厭倦,陳妮妮小陀螺似的跟在白妍身旁打轉,就是不敢靠近她。
跟到浴室門口差點被甩上的磨砂門碰到了鼻子,她吃了閉門羹,皺皺鼻子,不Si心地貼在門上往里看,只能看到模糊的白茫茫的一片。
陳妮妮很想打電話給那個王經理,把他狠狠罵一頓,但白妍知道了肯定要生氣的。
于是她委屈地撇著嘴,雙臂抱腿蜷在一邊,聽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只有跟白妍靠得足夠近,陳妮妮才會有足夠的安全感。
一出來,不出意料的,一個粉撲撲的小東西跳到了她身上,雙腿緊緊盤著她的腰,八爪魚似地纏得緊緊的,很沒安全感,動物幼崽似地往白妍懷里鉆。
陳妮妮在白妍脖頸蹭夠了,才抬起那張泛著粉意的臉,邀寵似地揚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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