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人上前小聲對那巡邏的頭頭問道。
“哼,他想逃?那也得逃的過去,我們這么多士兵在,你覺得他能逃到哪里去?”
那人頓時不說話了,覺得巡邏頭頭說的也有些道理,他訕訕笑了笑,往后退了幾步。
“你們幾個在這里看守著,來兩個人把看守士兵抬下去,讓軍醫們給他看看,能不能用藥物催醒。”
“沒用的。”
楚歌又開口了,“他是喝醉酒又吃了迷藥才倒的,任何藥物都起了不了作用,只能等他自己的酒醒過來。”
“你怎么知道他是喝醉的?”
楚歌好笑的看著他,“這么大的酒味兒難道你聞不出來?”
那巡邏士兵使勁兒聞了聞,還是沒有聞到酒味兒,他扭頭問身后的兄弟們,道:“你們聞見酒味兒了?”
那些人紛紛搖頭,“沒有。”
“嘿!我說楚歌,你是狗鼻子嗎?就你聞見了,我們大家都沒聞見!我看你是想故意找罪名開脫!少說廢話!跟我們去見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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