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突然,躺在床上的人又一聲慘痛的叫聲,“輕點輕點,疼啊!”
楚歌看著那大夫手里拿的粗布沙袋,“你這里面沾的是什么東西?”
“能是什么東西?當然是藥汁了。”那大夫聽福大夫說這些人是從丐幫來的,頓時沒好臉色了。
“這藥想要出汁就得放鹽過一過,有鹽的汁敷傷口能不疼嗎?”
楚歌蹙眉,他就覺得這味道聞著不對味兒!“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么做對傷員也是極大的痛苦?難道你不知道鹽碰傷口會更痛嗎?”
“這我還用你來教?”那人白了楚歌一眼,“沒辦法,什么人啊就是什么命,這人是丐幫的,沒有權利使用好藥!要是非要讓我們給他們上好藥,得拿東西來孝敬!”
那人話落,手里的粗布袋就別鳳羅給搶了過去,然后一把按在那人的臉上。
又是歧視!又是不公平待遇!他們丐幫的人到了軍營里,就是受這等屈辱的嗎?!
鳳羅心里有氣,手上力道也不免也重了些,“你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我也讓你嘗嘗這被鹽水浸泡的過布袋是什么滋味!”
那人被捂住了口鼻,還被捂的嚴嚴實實的,頓時臉色憋的漲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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