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走到周昂對面坐下,雙手搓了搓,道:“是關于先生和無鳳宮的事情。”
無鳳宮?
“我記得當年因為無鳳宮的事情,先生和溫先生還大吵了一架。”
福伯微微感嘆道:“先生可是從來沒有和溫先生吵過架啊,那次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吵的不可開交,我我只聽見是關于無鳳宮的,后來我才知道,原來先生是加入了無鳳宮。”
周昂震驚的看著福伯,“你說我爸爸加入了無鳳宮這個門派?”
福伯點了點頭,“我記得很清楚,先生的手腕上也有這個圖案,當年溫先生就是看到了先生手腕上的圖案才和他吵的,在溫先生的眼里,無鳳宮是一個危險的存在,我記得當時溫先生說這個門派更像是一個邪教,他們不了解不要貿然,結果先生不聽,兩個人就大吵了一架。”
周昂坐在沙發上沉吟著,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我記得我媽媽曾經說過,我爸爸和溫叔叔兩個人好的就跟一個人似的,要不是因為他們曾經是最恩愛的夫妻,是旁人羨煞的模范,她都要懷疑我爸爸是不是喜歡男人了。”
可就是兩個好的如同一個人的人,竟然因為不知道底細的門派而大吵了一架。
“那后來呢?”
周昂又問,“后來他們和好了吧?”
福伯點了點頭,“和好是和好了,只是關系不如以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