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微微笑了笑,“這就對了,你不能把信的內容告訴他,就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著一切。”
“……”溫早早抿抿唇,“就沒有其他什么辦法了嗎?”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那時候周昂和你一樣,都還很小,他父親做的事情其實與他無關,他也是不知情,正所謂不知情者無罪,不是嗎?再說了,大人之間的恩怨又何必牽扯到你們身上呢?”
溫早早將他的胳膊甩開,有些氣憤的說道:“死的人不是你家人,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話語里帶著幾分哭腔。
楚歌眼神暗了暗,“你不是經常看宮斗劇嗎?那些電視上演的,在我們那個朝代,也時常上演。”
溫早早一愣,她抬眸看著楚歌,宮斗劇她看過看不少,后宮為了爭寵所謂是用計不及。
她輕抿了下唇,現在她的心情本來就不好了,完全沒有精力再來哄楚歌。
“那個好了好了,我不出去了就是了。”
溫早早忙開口說道,她還真擔心從楚歌的嘴里聽到一些關于他的悲情事。
楚歌唇角淺淺勾起,“算算時間,周昂也快到了,你去洗洗臉吧,最好別讓他看出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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