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樣了?不還是得找活人試藥嗎?”
六成又不懂了,他在武學方面可以說很有造詣,可是在這種算計謀劃方面,卻一竅不通。
“你想啊,皇莆家族研究出來的藥物最后出了問題,這責任是誰的?難道是他南宮云璽的?”
陳軒嘖嘖一聲,他換好白大褂,又將手腕上的手表摘了下來。
“你想多了,他不會這么糊涂的,只是現在皇莆家族那邊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暫停了計劃,這條路走不通了,你放心吧,過不了幾天,他就又會尋求這樣的方法,讓我們找人,你信不信?”
陳軒說的胸有成竹的,好像已經把南宮云璽摸透了一樣。
“所以您這是未雨綢繆?防止宮主來個措手不及?”
六成又問。
陳軒笑了笑,他沒有再多解釋什么,只是簡單的道了聲,“算是吧,走吧,我們下去實驗室,看看他們怎么樣了。”
屋內的擺設很簡單,只有幾張桌子和一張床。
陳軒走到一張凳子前,拿開凳子,不知道碰了什么,地上就露出一個不大的洞口。
迎面撲鼻聞到一股很濃的藥味兒,陳軒捂住口鼻,蹙著眉頭說道:“六成,我們不是還沒開始試藥嗎?怎么就這么大一股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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