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早早回到病房時,就看到楚歌攥著一名護士的手腕,惡狠狠的目光瞪人家,“大膽刁民!竟然敢拿銀針行刺本王!”
“楚歌,你快松手!”
楚歌見到溫早早,渾身籠罩的厲色稍微緩和了些,但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減,下一瞬,就聽見護士一聲慘叫。
“啊!!!”
手腕,脫臼了。
“嗚嗚嗚,好疼啊,疼死了。”護士疼哭了,跌坐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溫早早只覺自己胸口堵的厲害,十分不暢,她先將護士扶起來,“對不起對不起,他精神有點問題,你放心,我一定會賠償你的。”
送走護士,溫早早雙手掐腰瞪著罪魁禍首,楚歌半躺在床上,不去看他那一頭飄逸的長發,說他英俊的顛倒眾生都不為過,尤其是他的眉眼,有一股說不出的邪魅與狂佞。
片刻,她深呼一口濁氣,耐著性子問出她心中最疑惑的問題,“你真的是來自夜夏國?”
“恩。”楚歌微微昂了昂下巴,那模樣,好似在說你最好別耍花招,我們夜夏國可是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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