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一愣,他納悶的看著那人,“南宮家族的南宮曼莎?又是誰?”
那人無語仰天,他知道張澤是從外族來的,不了解京都的局勢情有可原。
“張少,京都六大家族之首的南宮家族,有一個女兒,而這個女兒在京都特別有名,她是有名的名媛,是男人的夢中情人。”
那人又重復(fù)了一遍,他訕訕笑了笑,“這位曼莎小姐游走在各種男人之間,能看出張少什么心思,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您也不必介懷。”
他的話讓張澤的臉色更加陰沉起來。
張澤很是不悅的瞪著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會怕一個女人?”
那人望著張澤可怕的臉色有些害怕了,他訕訕笑了笑,忙開口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少別介意,別介意,我并不是說您怕一個女人,我只是……哎呦哎呦哎呦……”
那人痛的驚呼一聲,他的手腕被張澤狠狠的攥住,仿佛下一瞬,就要斷掉的可能。
“張少饒命,張少饒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啊,張少饒命,饒命……”
那人痛的呲牙咧嘴的,額頭汗珠都冒出來了,但是張澤目光卻充滿了兇狠危險的光,他儼然把在賭石場受到的委屈全部發(fā)泄在了這人身上。
直到旁邊有人上前,勸說道:“張少,你把怒意全部發(fā)泄在自己人身上,又有什么用呢?南宮曼莎已經(jīng)看穿了我們的意圖了。”
張澤臉色稍微緩了緩,他沉吟片刻,但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松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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