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夾著香煙,煙霧縈繞在她的指尖,飄出層層煙霧。
“丟人了人救應該去找警察啊,你來找我有什么用?”鄭從陽嗤笑了一聲,視線冷漠的看著梁友梅。
“要不是你把她藏起來她能去哪兒?!”
梁友梅很不淡定的叫囂著。
鄭從陽姿態傲慢,像是聽到了一聲國際玩笑死的,哈哈大笑了兩聲,冷言道:“一個瘋子,能去哪兒我哪知道?”
倏地,長臂一揮,將梁友梅推倒栽地,“滾開,別擋著本少爺的露。”
“鄭從陽!你個畜生!要不是因為你,婷婷怎么可能會瘋!”
梁友梅身子倒在花叢里,不知是崴了腳還是怎么,占了站不起來。
手顫抖著,指著鄭從陽罵道:“鄭從陽,你最好祈禱一婷什么事情也沒有,不然我會鬧得你們鄭家雞犬不寧!”
聽見她的話,鄭從陽輕笑起來,笑的張狂,透著薄涼,眼中更是帶著鄙夷,如同一道噬血封喉的飛刀,用力將煙掐滅,虎口掐住梁友梅的脖子,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道:“你到是提醒我了,南宮婷從我的公司里挪走了二十個億,我是不是該啟用法律程序來告她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