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然突然有些頭皮發麻,這人到底什么意思?手不自覺的扶了扶眼框,都說越優質的男人怪癖越多,難不成,不喜歡人家戴眼鏡是他的怪癖?
雖然她不是真的近視,但是戴著眼鏡比不戴會給她省去不少的麻煩。
“先生,不好意思,我近視,摘了眼鏡什么也看不見。”
什么也看不見了,就沒法伺候您老人家了,您就行行好把您那些怪癖收起來,暫且忍一忍。
夏悠然壓根不敢把這些話說出來,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這位活佛,隨便一句話就把她干炒了。
“你離得那么遠,是怕我把你吃了么?”
葉晨掃眼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對她離他很遠有些不滿意,她就那么怕他?
夏悠然抿了抿嘴唇以示不滿,雖然心底有些害怕但還是乖乖上前邁了一小步,“先生,現在需要點咖啡嗎?”
“恩。”葉晨冷冷的回了一句,不再理會她,專注看著手里的合同,南下的地皮他已經垂涎已久,若不是為表誠意,他也不會親自來,能和平解決自然也不會用些什么手腕,現在情況看來,對方的合作誠意卻是未滿。
“……”
夏悠然聽到他的回答,不由悶聲,看他的樣子,若是自己再繼續追問,肯定討不了好果子吃,只好將他們店里最貴的咖啡端了上來,沒有得到顧客的允許,她也不敢貿然離開,只好站在他的身邊靜靜的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晨身邊的秘書開始頻繁的看著手表,詢問的目光看向葉晨,后者似乎察覺不到一般,根本不去理會,一手品著咖啡,一手敲著鍵盤,筆記本里是夏悠然看不懂的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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