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腦袋,舒展了一下身體,不禁低聲咒罵了一聲,“誰說的借酒能消愁?騙子!”
她醉了酒,不僅愁沒消,還動哪兒哪兒疼。
醞釀了半天,好不容易勉強睜開眼來,一堵肉墻擋在她的眼前。
而她此時的現形,像一只樹籟連手帶腳皆掛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韓晚晚的血槽瞬間被抽空,大腦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在她的面前,是堅實硬朗的胸膛,麥色的肌膚很是性感,順著胸膛往上……
大腦一時當機,完全做不出任何的反應,就這么傻傻的與那人四目相對上。
一雙琥鉑色的眼眸,帶著一絲困意,低眸睨著她,沙啞低沉慵懶的聲音從玫色的唇瓣之間飄出:“醒了?”
片刻。
韓晚晚猛的坐起來,身體傳來鉆心的痛令她倒吸嘶了一聲,手指顫巍巍的指著床上的男人問道:“你…你…你丫是誰?!怎么出現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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