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友背對著他,此時他并不能看清楚他臉上的什么神情,但從他的話里能夠聽出來,他的心情變得失落了起來。
“其實很多時候我也在想,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兄弟?!?br>
“什么意思?”
宇文康利納悶的看著他,“兄弟就是兄弟,怎么還要分的那么清楚?”
獄友唇角勾起幾分苦澀,他搖了搖頭,道:“其實我入獄,就是拜他所賜,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是我的兄弟。”
宇文康利唇角抽了抽,之前剛進來的時候,這家伙就給他講了一段驚地泣鬼神的故事,結果到頭來告訴自己那是假的。
他此時看著這個人臉上的傷感,突然又有些不信起來。
“行了行了,我現在又不想聽了?!?br>
宇文康利擺擺手,道,“你啊,萬一一會兒又告訴我這是編出來騙我的,我這心臟可受不了?!?br>
獄友沒有話,但是他的眼眶泛了紅。
這一次,他并沒有開玩笑,更沒有騙他,他所的,都是真的。
那人嘆了口氣,本來這些傷心事他也不想拿出來給別人,幸好宇文康利不愿意聽了,所以他也不再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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