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原來也是個四處造孽的混賬啊。
“我的手臂遭他毀傷,僅憑后輩一人之力恐不能與他對抗;還請前輩……”
“那你可以找醫生,難道日本沒有可以醫治修煉者的醫院嗎?沒事,你現在在中國,你可以找到,這家醫院就可以。如果沒錢,我也可以出錢替你墊付,只要你別再因為什么楚歌的事情來攪擾我!”
不,不是這樣的,我的目的才不止如此。
張澤不悅的放下茶杯,感覺今恐怕要無功而返的冷漠道:“后輩的傷勢那楚歌刀刀傷至經脈的重傷,只是這種醫院,恐怕無法讓我痊愈。”
“那你可以去求楚歌,他的醫術很好,絕脈之人都能讓她起死回生;不過是出自他手的傷痛,想必他也能輕松修復才是。”
連成玉明顯是在打趣的模樣讓張澤徹底放棄了求他合作,而是恨恨道:“如果這么簡單,當初他又為何要刁難我?!”
“因為你父親是日本人,而他平生最恨日本人;不過我知道你的母親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你若是愿意與他明苦衷,他也不是什么蠻橫無理的人。如果你羞于啟齒,我也能替你開口。”
用茶杯蓋抹了抹手中茶沫,連成玉笑道:“你是水靈根,他是金靈根,正好屬相相補;你若是愿意與他雙修,想必他也就不會再計較與你之前的那點禍事了。”
“哼,前輩您也是水靈根,這句話也贈與你。晚輩先告退了!”
甩門而去的張澤讓連成玉愣了下,這才好笑的看著指尖冒出的水珠,順手將它化作靈力收回體內,大笑起來。
“水靈根?!我和楚歌雙修?那南宮曼莎還不追我到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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