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普通人,胡思亂想并不會讓心魔滋生,這倒是讓連成玉羨慕的一點。
聽她那語氣,估摸著也又是一個對雙修有著極大誤解的平常之人;也罷,見見外人對自己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順手將楚歌寫的便簽揣進懷里,連成玉招呼自己師弟為來客沖上一杯茶水后,點頭道:“那就讓他進來。”
片刻后,張澤背手走進病房,先是微笑與幫忙關門的護士道謝,隨后才鞠身作揖到:“久仰大名,連莊主?!?br>
“有話,剛才那護士知道我與楚歌之間的事情;你倒是,我和那家伙之間有什么事情能被你這么講?”
示意師弟把茶水遞給他,這一個交鋒,張澤就感覺略有驚異。
就連病房里為人端水的人都是先武者中期,還是傳聞中因為楚歌而經脈斷裂的傷者?!
他是怎么恢復的?而且,在日本,先武者可絕不會低聲下氣的為人端茶送水。
一時間他倒是也有些受寵若驚的雙手接過茶杯,遲疑道:“這只是晚輩為了見到連莊主的一點計謀,還請多多諒解?!?br>
“罷了,我倒不是在乎這些繁枝末節的人;不過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能出個所以然來嗎?”
嘴上是這么這,心里卻還在感嘆楚歌這茶葉的美好。
入口柔,隨后是特有的苦澀;從舌尖流到舌根時,還能感覺到些許甘甜,最后入喉之后,便是滿滿的充盈感溫暖前胸。
倒是對自己受到那調陰符反噬的身體有不錯的修補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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