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他進去了,在你回來的前一分鐘!”
宇文康時心驀地沉了下來,這不應該啊,他和管家是往西走的,而楚歌所在的賭石場是在東邊。
更何況管家當場就死了,就算不死,也受了那么重的傷,不可能會找到楚歌的。
楚歌又怎么會來到醫院呢?
“你們有沒有問他怎么會來的?”
“我們都不知道他是誰,甚至他都沒和我們打招呼,就直接進了手術室,我們是聽他跟護士自報家門,才知道他叫楚歌的。”
兩個人在這邊竊竊私語,三兒媳婦看的蹙起眉頭,“你們兩個人在嘀咕什么呢?”
二兒媳婦回頭訕訕笑了笑,他道:“沒有沒有,我就是在問他一點事。”
宇文康時一直盯著手術室的門口,心下卻變得緊張起來。
楚歌來了,也未必能夠解開他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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