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問是不是有點太遲了？”楚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卻也沒責怪什么。

        趁著等面的空擋，秦洛洛斟酌了一下語言，這才問道：“上次看你的樣子，還十分落魄，沒想到這才幾個月的時間，你在魔都，看起來似乎混的還不錯。”

        雖然楚歌穿的是地攤貨，但是他來魔都只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居然就能拿出幾萬塊錢來，無疑是小賺了一筆的。

        “我當初不是說過么。”楚歌看著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小丫頭，瞇著眼睛笑了起來：“在魔都，有一場大富貴等著我。”

        “每一個來魔都的人都是這么說的。”一旁的孫佳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著楚歌道：“可惜啊，這些人百分之九十最后都混不下去，老老實實回了老家，剩下百分之九的倔脾氣硬扛著待在魔都混日子。”

        “很不巧。”楚歌看了她一眼：“我就是最后的那百分之一，出人頭地了。”

        “出人頭地還穿一身幾十塊錢的地攤貨。”孫佳糯嘀咕一句，沒有再理會他。

        “對了，你也是打算明天去錦繡集團參加考試的對吧？”秦洛洛忽然問道。

        考試？嗯，我作為主考官，差不多也算是參加考試......

        楚歌心中小小的吐槽了一句，點頭說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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