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慕長歌愣了一下,最終卻只能嘆了口氣,對楚歌說道:“小兄弟,我知道你就是冰瞳臨時拉過來做擋箭牌的,現在冰瞳都走了,你也離開吧。”
說完,作勢就要關門。
不過大門關到一半,卻被楚歌一把擋住。
“你還有什么事?”慕長歌皺起了眉頭,他心情本來就壓抑到了極點。
“那什么,伯父!”楚歌從懷中掏出一封信跟一塊玉佩:“我真是冰瞳的未婚夫,這是你們家老爺子當年親手寫的證婚信。”
氣氛陡然間變得不一樣了。
還是那個客廳,但是卻沒有了之前的火焰味,卻帶著一股壓抑,仿佛暴風雨之前的烏云。
楚歌這時候已經坐到了沙發上,他前面的茶幾上還放著一杯剛沏好的茶,這個慕長歌顯然不像張燕霞那樣艷俗無禮,他起碼還懂得一些待客之道。
而在樓上的一間房間里,張燕霞與慕長歌正大眼瞪小眼,中間放著那封信。
“當年,你們家老爺子真的定下了這個娃娃親?”張燕霞看著那封信,顯然一時間并不能接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