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笑著笑著就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佐助為什么不肯求助鼬。
在鼬的眼里,佐助應當永遠都是那個笑容干凈不知世事的孩子,而不是這個算計得失的男人,佐助從來把他教授的技巧當成工具,不用來享受玩弄人心只是不得不用。
既然佐助想保護他在鼬面前的形象,倒也輪不著他來說什么,只是他覺得諷刺罷了。
“鼬?他已經走啦。”煙管里已經燃盡了火焰,卡卡西拿著往背后的墻上敲了敲,灰燼落在地上也不在乎,反倒是鼬凝重著臉走了出來。
“那么擔心的話,一開始就拜托我不要管不就好了。”看著那張臉都沒了抽煙的心情,卡卡西索性把煙管隨手扔到一邊。
“不,如果他沒得到指導,就會去想別的方法,那樣就風險太高了。”鼬盯著他的煙管看了半天,用了多年早就顯得破舊許多,“……這個,有用嗎?”
“哈哈哈……”卡卡西笑得差點嗆到自己,半天才緩過來,“……沒用的,只不過是養成了習慣罷了。”
“想要的話,就去跟佐助說啊?反正他什么都會給你的。”卡卡西說得輕巧,但煙管并不是必需品又價格昂貴,何況在這種地方,客人送了煙管的話,差不多算得上是定情信物了。
物品承載著的是想念,鼬當然聽出來了他的暗指,沉默著搖了搖頭,隨后畢恭畢敬的鞠躬告辭。
看著鼬的背影,卡卡西忽然喊住了他,“鼬!”
可當鼬站在門口回頭時,卡卡西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說鼬這樣下去不會有好結果?倒顯得他惡毒了,何況他有什么資格來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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